任以喻揉了揉眼睛,那條魚尾巴還沒有消失。
車窗外霓虹燈閃爍,燈光月光交錯輝映,透過暗色的車窗照射進來,他順著勾在自己手腕上的魚尾看過去,蔚藍色的魚鱗在光線下閃著瑰麗的光芒。
江恪野的褲子被魚尾巴撐的破碎,目光一寸寸的向上,男生身上的鱗片一直蔓延到腰腹的位置,上半身沒什麽異常。
“戚寧……尾巴難受……”
江恪野臉頰埋在任以喻懷裏,呼出來的氣息灼熱,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擺:“摸,摸摸尾巴……”
任以喻目光一點點沉了下去,看著自己手腕上纏著的魚尾,他抬起另一隻手,顫抖著摸上泛涼光滑的鱗片。
觸碰到的瞬間,又倏的收回手,指尖輕撚,仿佛剛才碰到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看著懷裏的人,任以喻心裏有種莫名的病態滿足,握住江恪野的魚尾,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輕輕勾了勾唇,眼角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差點兒……
差一點兒……
差一點兒他就錯過了江恪野這個寶貝。
想到這裏,任以喻又覺得有一股怒氣從心底生出,在他之前,戚寧已經見過這條美麗的魚尾巴了,甚至已經摸過很多次,隻要一想到這裏,他心裏就不舒服。
“江恪野,”任以喻手指順著鱗片的方向一點點滑動著,“戚寧是不是也像我這樣摸過你的魚尾巴呢?”
江恪野蜷縮著,想掙紮,卻被死死摁著腰。
兩個人都是Omega,兩種信息素的味道糾纏在一起,江恪野意識模糊,隻想得到Alpha安慰的他無意識的散發著自己的信息素,任以喻蹙了下眉。
他能感覺到身體裏流動著的燥熱難耐的血液,又打了一針,江恪野還是沒有要變成Alpha的意思。
脫掉外套蓋在江恪野身上,遮住他的魚尾巴,怕他亂動把衣服弄掉,還用手壓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