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野用力咬著自己的唇,終於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敲碎了重塑一般,任以喻咬著牙,還是忍不住發出痛苦的悶哼,意識空白,疼到了麻木。
“小瘋子?”
淩南坐在前麵,突然發覺空氣中多了絲濃烈的水仙花味,轉頭看了眼,隔板並沒有打6開。
可以想象,隔板後的信息素味道是有多麽濃鬱,才能讓外麵的他都清楚聞到。
敲了敲隔板,淩南垂眸,看不出眼裏的情緒,外麵斑斕的光線打在他臉上,隻能看到他睫毛映在眼瞼上的陰影。
濃密,暗沉。
“小瘋子?!”淩南低喃了聲,握緊的手鬆開又握緊,最後又無力的鬆開。
“師傅,開快點兒。”
這個房子是任以喻父母給他買的,為了這一天,他每天都會找人打掃,所以即使一直沒有住人,也很幹淨。
任以喻這會兒比剛才好了很多,身上的水仙花味很衝,淩南打開車門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股味道沒有以前那麽溫柔細膩了,帶著點兒侵略性,垂了垂眸,他看著任以喻將江恪野溫柔的抱下車,男生的腿上蓋著衣服,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你回去吧。”任以喻微微側目,向淩南說:“等我把他標記了,就幫你把戚寧弄到手。”
“其實,我……”
淩南想說,他不想要戚寧了,隻是還沒等他說完,任以喻就不耐煩的打斷他,邊走邊說,聲音被吹進他的耳朵裏:“江恪野忍不住了,有什麽話等我標記完他再說吧。”
眼睜睜看著他抱著江恪野越走越遠,淩南突然覺得自己心裏空落落的,看著男生的背影,心裏很清楚,如果讓他標記了江恪野,那他心裏拿著癡心和妄想就真的沒有一丁點兒用處了。
“等等,任以喻,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