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號。
季思滿臉疲憊,一到家就癱在了沙發上,莫晨陽遞給他一杯桂圓枸杞茶,把他撈進懷裏親了親:“都準備好了?”
“嗯。”季思在他懷裏蹭了蹭,伸了個懶腰:“明天直接剪彩就好了,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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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在去澳洲的第二年醒了過來。
那天,莫晨陽一睜眼旁邊沒有人,嚇的他魂都沒了,連忙起來,火急火燎的在屋裏找了一圈,沒見著人,他都已經做好了自殺謝罪打算了,結果一打開門,季思躺在竹椅上,正晃著一條腿。
“季思?”莫晨陽心裏滋味千千萬,驚喜,期待。
季思扭頭看著他,眸光淡淡的:“你是誰?”
莫晨陽懵了。
莫晨陽暴躁了。
莫晨陽眼眶紅了:“你……你不記得我了?”
“我……我剛才見我們……我們睡在一起,”季思支支吾吾,睡在一起倒也沒什麽,但他剛醒掙紮著起來的時候,那人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們是……是什麽關係?”
莫晨陽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皺著眉一臉糾結的季思笑了笑,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以前的經曆不算太好,以後他會讓季思一直幸福的。
“我們是情侶,訂過婚的。”莫晨陽把手伸到季思麵前,又把季思的手拉過來,兩個人手上戴著一對戒指。
季思看著兩個人的戒指,心裏突然無端生出幾分憂傷,他皺了皺眉,眼淚滴在兩人手上。
“怎麽了?哪裏難受嗎?”莫晨陽登時慌了,捧著季思的臉。
季思搖了搖頭:“以前我們過的不好嗎?”
莫晨陽擦了擦他臉上的淚,微微一笑:“沒有,我們過的很好,你很愛我,我也很愛你。”
男人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此刻襯衫袖子被挽起,露出纖細帶著一條傷疤的手腕。
“你跟我講講以前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