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想親我就直說,我又不是不給你親。”莫晨陽低歎,拿著被季思嫌棄的珍珠奶茶喝了一口。
季思臉色通紅。
莫晨陽心癢難耐,他沒想到季思不記得以前的事兒後像徹底換了個人,軟軟糯糯的,生氣也可愛,整個人都可愛,勾的他想把人翻來覆去折騰哭。
但他不敢,甚至比親吻更親密的接觸都不敢。
醫生說季思受不了刺激,尤其是讓他忘了的那種不好的刺激。
莫晨陽清楚的記得米柯對季思做過什麽,他不敢賭。況且,季思現在這樣,他很開心。
生理上得不到滿足,心理上就作祟,季思受不了挑逗,一說就臉紅,莫晨陽樂見其成,騷出了新高度,把想實踐的附著在語言上。
“想讓我親你嗎?”莫晨陽勾著季思的手指,指尖來他手心撓了撓。
季思轉頭看了眼四周,抿著唇點點頭。
莫晨陽捂著臉歎了口氣。
暗罵自己不是人。
但為了親親,好吧,他是畜生,莫晨陽起身,彎腰湊過去在季思唇上用力親了一下。
“陽陽,這個,是怎麽了?”季思舔了舔唇,擼開衣袖,指著手腕上的傷疤。
莫晨陽鼻子一酸,偏頭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袖子也撩起來。
“你也有!”
莫晨陽指腹在他手腕上摸了摸,又開始胡編亂造:“這是我們相愛的證明,我生日的時候,你非要把我名字紋在你手腕上,我攔都攔不住,就和你一起也去了。”
莫晨陽低頭吸了口奶茶,大腦飛速運轉:“後來你過敏了,胳膊都腫了,我就帶你去把紋身洗掉了,然後留了疤,你嫌醜,我就把我的也洗了,一起醜。”
季思顯然信了,一本正經的歎了口氣:“好可惜。”
莫晨陽斂眸笑了笑,一滴淚落在桌子上。
喝完奶茶,倆人路過吧台被老板叫住了,老板遞給他們一張卡:“諾。會員卡,異國他鄉的,奶茶店不多,有空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