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你還是睡這個屋。”季思推開門讓莫晨陽進去。
昨晚莫晨陽睡過後床單被罩也沒換,正好今天也省了一番事兒。
他看了眼已經撲在**的莫晨陽,心裏突然很好奇,要是莫晨陽知道這屋子是他和他的小情人專門用來一夜春宵的會什麽反應。
季思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看了眼趴在**的莫晨陽。
少年十六七歲的年紀,正值青春,說話辦事兒輕狂的不得了,然而現在趴在這裏,就像……
季思移開目光。
心想就像一條死狗一樣!
莫晨陽不知道短短的幾十秒裏季思已經把他和死狗做了個比較,他翻身盤腿坐在**,看著季思:“老師,你是不是有潔癖?”
一個奔三的男人,獨居卻還偏偏是兩室一廳,空出來的一間屋子除了待客莫晨陽想不到別的用處。
季思皺了皺眉:“什麽?”
他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不理解莫晨陽為什麽說他有潔癖。
莫晨陽又倒回**:“沒事,老師晚安。”
季思點了點頭,體貼的關上了門。
出來之後,他沒有立即回房間裏,而是坐在大廳抽煙。
季思一直覺得抽煙是一件能提升男性魅力的事兒,但是他不喜歡抽煙,抽煙對他來說隻是抽了很多年,成了習慣。
紅紅的火星閃現,煙頭上一縷縷青煙飄然,季思有些煩躁的把煙頭摁在茶幾上撚滅。
他雙手捂著臉靠在沙發上,待了好一會兒才回房間。
衝澡,吃糖,睡覺。
季思剛躺下,頭還沒挨著枕頭,敲門聲和莫晨陽的喊聲就打斷了他睡覺的好心情。
“幹嘛?”季思打開門,臉上是一副要吃人一樣的表情,看起來凶巴巴的。
莫晨陽的手還維持著敲門的姿勢,他愣了有兩秒鍾才反應過來,然後迅速的移開目光指了指旁邊:“洗浴噴頭壞了,出不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