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莫晨陽擰著眉低咒了聲,他感覺自己的尾椎骨都要折了,背和胳膊也疼的厲害,最重要的是頭,他好像感覺不到頭的存在了。
他艱難的喘了口氣兒,季思還躺屍一樣的躺在他身上。
“老,老師,”莫晨陽動了動胳膊。
季思撐著地坐起身,緩了一會兒,才回他:“啊?”
莫晨陽說:“我快死了。”
季思心道我也快死了,快嚇死了!
太他媽突然了!
他就剛拽下噴頭水就衝浪似的衝到他臉上,太突然了,然後他就尋思往後躲躲,誰知道腳一滑身體就失去平衡了。
幸虧還有個墊背的!
嗯?墊背的?!
季思猛地反應過來,莫晨陽還在當人工肉墊呢!
考慮到地上有水,他扶著地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剛一扭頭瞳孔就是一縮。
莫晨陽已經坐起了身子,在他身後,白的發光的地板磚上,被一縷縷紅色暈染。
“你頭疼嗎?”難得季思還是一副沉著冷靜的樣子。
莫晨陽一愣,抬手伸到腦後摸了摸,剛擱上去就感覺到一片溫熱。
血。
莫晨陽眨了眨眼,有點兒懵,愣了一會兒才把手伸麵前看了眼。
在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刻,他聽見自己輕飄飄的聲音:“季思,你得對我負責。”
“莫晨陽!”季思衝過去接住少年又往地上砸的身子。
然後匆匆忙忙的換好衣服就往醫院趕。
耳朵嗡嗡作響,腦袋像是有千斤重,後腦勺一炸一炸的疼。
渾身的知覺一點點恢複,呼吸間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莫晨陽皺著眉勉強睜開雙眼,入目就是醫院白格子狀的天花板。
“你醒了?”旁邊的聲音有點兒沙啞,莫晨陽動了下,想扭頭去看,結果剛一動腦袋裏就跟放鞭炮似的,炸的生疼。
“感覺怎麽樣了?”旁邊的人站了起來,傾著身子盯著他的腦袋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