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晨陽看著突然翹起二郎腿的季思笑了笑,“老師,如果有機會我們以後在店裏做一次?”
季思狠狠剜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起身拽著他就往外走。
不久之後,某個偏僻空曠的地方,一輛車突兀的停在那裏。
車外天高氣爽,雲白風清,滿地的枯黃,別有一番意境。
車內壓抑的低吟,粗重急促的呼吸,扔在後座的外套領帶,曖昧旖旎。
“老師,我們,做吧?”莫晨陽壓在季思身上,在他胸前胡亂的親著。
季思半睜的桃花眼迷離朦朧,淡粉的唇被允的殷紅:“不行,你,你還沒成年,不能做。”
莫晨陽見季思開始掙紮,歎了口氣,從下往上給他係好扣子,“回去查查未成年的睡成年的犯法不。”
“這麽想睡我?”季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開車窗,讓車裏的味道散去。
莫晨陽湊過去在季思的唇上咬了咬:“我怕你跟別人跑了。”
“寶貝兒啊,我跟誰跑啊,我多愛你啊,愛你愛的就差獻身了,你是不是想讓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看才放心?”季思有點兒無奈,但是對莫晨陽患得患失的想法又有點兒心疼。
“那你就獻個身啊,這樣我就放心了。”莫晨陽眼神兒裏的占有欲看的季思心尖兒發顫。
他硬著頭皮說:“不是說了等你成年。”
媽蛋,至於這麽想的嗎?!
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當下麵那個呢!
莫晨陽一臉委屈,他才剛過完十七歲生日:“可是還有一年。”
季思笑著在他腦袋上拍了拍,出聲安慰道:“沒事兒,我等著你。”
“等我十八歲,你得讓我把這一年的都給做回來。”莫晨陽眼巴巴的看著季思,準備給自己多謀取點兒福利。
“莫少爺,你是有八個腎嗎?”季思嘴角抽了抽,要是讓他把一年的都做回去,他這兩條腿大概留著也沒有,拿把大砍把砍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