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在屋子裏坐了半天,他現在這副鬼樣子,就是去酒吧,往那兒一站方圓五米都沒人近身。
太他媽紮人眼了。
這晚上還答應了小屁孩兒接他去呢,這副樣子怎麽接?這幾天課怎麽上?
猶豫了一會兒,他摸出手機給莫晨陽發了條短信。
-寶貝兒,我今晚兒有點兒事,沒法去接你了,你得自己回來了。
莫晨陽過了好一會兒才回消息。
-(?_?),好。
季思握著手裏笑了笑,結果一笑,嘴邊猛地一疼,讓他連著抽了好幾口冷氣。
-乖,回頭給你補償。
-能做的都做了,我還用啥補償?
-除了做,你盡管說。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反悔是狗。
-那好。
跟小屁孩兒發完消息,季思去廚房煮了兩個雞蛋,他得給臉消消腫。
小屁孩兒這要是看到了,得多心疼。
熟雞蛋摁在臉上又燙又疼的,季思對著鏡子輕輕讓雞蛋在臉上滾。
他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歎了口氣,他放不下莫晨陽,一想到莫晨陽受傷的眼神兒,他整顆心髒都要擰巴在一起抽疼抽疼的。
日落西山,夜幕降臨,季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拿著遙控換了一圈發現沒什麽好看的,索性看起了熊出沒。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時,他的脊背僵了僵,整個人坐的端正。
“老師,我回來了。”莫晨陽看見男人正窩在沙發裏看電視,把書包往旁邊一扔直接隔著沙發抱著男人的脖子,側臉在男人柔軟的頭發上蹭了蹭。
季思呆呆的看著電視,突然被這麽一抱,莫晨陽的手碰到了他的臉,當即疼的他嘶了一聲。
莫晨陽立馬鬆開手繞過沙發走了過去,結果季思的臉簡直要閃瞎他的眼,一看就是挨揍了,莫晨陽心疼的看著季思,聲音泛著冷:“老師,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