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野衝上去的時候戚雨遲在旁邊就已經報了警,因為是在鎮上,警察很快就趕了過來。
劉常泓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其實他還好好的,隻是酒精發作讓他昏昏沉沉。
謝月野蹲在牆角抽了根煙,垂著眼碰了下戚雨遲小腿。
“怎麽了?”戚雨遲也跟著蹲下。
謝月野沒說話,隻是握著他小臂把人轉過來。
戚雨遲穿的衣服是深色,從外麵根本看不出來有沒有受傷,謝月野拉了下領口,僅僅是這點衣服和皮膚的摩擦就讓戚雨遲又嘶了聲。
謝月野手停下,勾著身子從領口往裏看。
這會兒天都要黑了,這裏邊唯一一盞燈也不怎麽亮,暗著暫時看不出什麽。
“可能是破皮了,不怎麽流血也疼。”戚雨遲埋著頭說。
他一截後頸彎著,弧度挺好看的,在這麽點燈下都白。衣服裏麵的脊背也是好看,薄薄一層肌肉蓋著骨頭。
“那回去再看。”謝月野把他領子放下來,又給他拉了拉衣服,手就搭在他後頸沒放下。
“你呢?”戚雨遲微微偏頭,“你身上有傷沒?要不我們先去檢查一下?”
“我沒事兒,沒受傷。”謝月野說。
“我不信。”戚雨遲手肘往後頂了下擺開他手,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麻,戚雨遲跺了跺腳,才彎腰,手蓋在謝月野頭頂左右偏偏他的腦袋。
臉上沒傷,戚雨遲還摸了兩下,問他疼不疼。
謝月野笑了,說不疼,真沒事兒。
安靜半秒,戚雨遲勾著身子,拉開謝月野衣領上下左右地看。
剛才打架的時候劉常泓就是摁著他這塊兒打的,當時太亂了戚雨遲也沒看清楚,就覺得肯定打到了。
領子快被戚雨遲扒拉得要掉了,謝月野看了眼旁邊圍著的人,抓了抓戚雨遲手。
“你想看回去給你看個夠好嗎?這兒人真的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