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謝月野律所還有點事情早晨要去處理,而講座安排在下午兩點半。
戚雨遲早上就到了酒店,他今天特意換了襯衣西褲,還戴了很長時間沒翻出來過的手表。
他走進雨嘉大堂時經理就迎上來,頭天晚上戚雨遲特意打了電話過去,商若蘭在每一家酒店都給家裏人單獨留好了房間。
離講座開始實在還早,聽說那位教授也還沒到。
為了能留下一個好印象,戚雨遲沒打算提前去找教授,決定在講座上看看能不能有機會提問,結束之後再找機會私下交流。
房間在頂樓,戚雨遲拿了房卡,和經理交代:“等會兒有個男生會在前台找我,他要是說出我名字就帶他上來吧。”
經理猶豫了下,說:“如果有別的人也正好這個時候來呢?”
戚雨遲把卡在手指間來來回回轉,嗯了一聲。
“那你再注意注意他長什麽樣子?一個男生,比我高一點,跟我差不多大,跟我差不多帥。”
戚雨遲笑了下,“不會有別人的。”
知道他在這兒的人半隻手都夠算了。
外麵很熱,這才上午,戚雨遲打車過來,走下來這麽一截兒就流汗了。
酒店裏空調足,進了房間他才緩過來。
給他的這一間是最好的套房,外麵是一個客廳,往裏走連著一個書房,隔壁是大床房。
戚雨遲在書桌前坐下,把書包放在腳邊,從裏麵拿出自己電腦,才給謝月野發了個消息。
戚雨遲:【我到了,你去的時候和前台說一下我名字,他們會帶你上來。】
謝月野:【知道了,我過來了遲總。】
戚雨遲笑了一聲。
他還想重新整理一下問題和思路,手機正要放下又響了一聲。
還是微信,找他的卻不是謝月野,戚雨遲還有點兒驚訝。
因為發消息的是商若蘭。
平常戚雨遲差不多一個月會給家裏打一次電話,要是沒什麽事兒和媽媽就在手機上隨便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