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釣你啊

第24章 我們作為法學生

說要討論是真得討論,電腦就用了戚雨遲的。

兩個人要看一個屏幕,自然得靠近些。

要是平常謝月野說不定會勾著他脖子,現在商若蘭和戚識棠坐在對麵,謝月野寧願擰著身子也一直保持很紳士的距離。

戚雨遲點了點屏幕,說這是我們目前已經做出來的整理。

他倆聊了一會兒,商若蘭看還真是在討論,便站起來,說:“你們慢慢說吧,反正我和你爸也聽不懂,我們出去等你。”

戚雨遲和謝月野都望過去,看著戚識棠如釋重負地站起來。

戚雨遲忍不住偷笑,謝月野卻正經地道了聲叔叔阿姨慢走。

房間門一關戚雨遲都鬆口氣,腳在地上一蹬靠近謝月野,手在他腰上抓了下。

“剛剛想碰你都不敢。”

謝月野笑了下。

“我們討論很多很多次了,其實大家還是更傾向於證據不足。”戚雨遲把案子介紹了一遍。

“因為當時一些突**況,在控製下交付的時候警方抓早了,如果起訴的罪名從販賣變成非持,我們不甘心。”戚雨遲皺了皺眉。

販賣和非法持有完全是兩個概念,量刑上也差距很大。

謝月野:“運輸呢?”

戚雨遲:“東西是快遞過來的,電話和短信裏,所有毒品交易全部被偽裝成普通快遞。”

“更重要的其實是交易人,從買家那方下手找證據支撐,”謝月野指尖在桌麵一下一下點著,這是他思考的時候很固定的習慣,“主要要想想證明的邏輯。”

證據的收集和使用,可以說對於本科生而言是非常貧瘠的版塊。不管是在民事訴訟法還是在刑事訴訟法的學習中,很多學校因為課時不夠,甚至會在平常的教學中跳過這一部分或者隻是簡單講解。

而對於一場庭審來說,事實是法律事實,是被證據證明了的事實。

“但是……”戚雨遲停頓了下,“沒有抓到買方,手裏的被告是取快遞的人,所以他一定會一口咬死是為了個人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