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也沒打算住在酒店, 晚餐是到學校旁邊去吃的。
一天下來戚雨遲收獲太多,吃東西的時候都笑,謝月野實在看不下去了, 還撓了撓他下巴, “我知道你開心,但能不能先好好吃東西。”
戚雨遲哦了一下,嘿嘿一聲在他肩頭趴了趴。
他們吃的是燒烤, 戚雨遲還是第一次吃燒烤的時候點了米飯。
餓過了吃太急, 站起來的時候他撐得要命,跟謝月野走著回學校。
路上戚雨遲把方教授和他說的東西摘重點講了講, 兩人討論了幾句, 沒一會兒就走到宿舍樓下。
“還要回去忙是嗎?”謝月野問。
“是, 回去整理一下。”戚雨遲說。
“好, ”謝月野點頭,往後退著走,揮了兩下手, “早點兒睡。”
戚雨遲看著他沒動,忽然又想到什麽, 抬手摸自己頭發,衝著謝月野叫了一聲:“哎。”
他有點猶豫有點緊張的時候就會這麽做。
“那個……”戚雨遲看了眼腳下, 手費勁地在空中拐了個彎, 垂下來。他幹脆跑上去, 說:“我要生日了, 可能也隻是跟我室友吃個飯, 你來嗎?”
問謝月野來不來吃飯不是什麽很困難的事情, 他倆要吃飯天天能約, 難的是和他說是我要生日了所以叫你, 這麽邀請就好像讓你帶著點東西,或者提醒你我要生日了一樣。
戚雨遲實在沒有這種習慣,他生日基本都隨便過的。
這種緊張傳遞過去,戚雨遲還在謝月野背上摸了兩把,不過很快就被謝月野反手抓下來了。
抓得很粗糙,他手把戚雨遲手裹著,戚雨遲手背的骨頭硌得他掌心還有點兒疼。
不過沒放開,抓著就抓著了。
這姿勢不像兩個曖昧的人,更像謝月野跟戚雨遲有仇,出來把他綁回去。
“來啊。”謝月野說。
“好,”戚雨遲頓了一下,“我生日六月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