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個世界的好處就是你可以不用顧忌對自己世界的世界線造成影響。
簡而言之, 稍微說點謊也無傷大雅。
布魯斯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嚴詞表示了自己絕不讚成荷見參與任何非日常活動,不管是去當義警,反派, 或者隻是出謀劃策。
這可能和他才說了不太久的‘我不後悔’聽起來有點衝突, 但表現成一個強控製欲的家長又不是什麽難事。
另一個他如預計一樣不好糊弄。
“荷見在這個世界已經呆了好幾個月,但我不覺得他的某些技巧是在這裏掌握的。”
而如果布魯斯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反對荷見做這些事, 荷見應該不會有機會鍛煉像教唆和操縱這類非常危險的技能。
尤其是當荷見表現地極其順從的時候。
“他很有天賦。”布魯斯先用一句無法反駁的話作為辯解, 然後轉到自己的問題,“他對家人安危的重視超過了其他一切規定,我可能讓他產生了必須做些什麽的想法。”
布魯斯不會否認有很多次他都差點死了, 或者就是死了, 有些時候的確不是他有想法就能力挽狂瀾的。
另一個他有些不舒服地嘟囔了一聲。
“他的才華可以被用在正確的方麵。”
布魯斯可能在心底笑了一會兒。
“當然可以。”他使用了他最傲慢和混蛋的語氣,“他很擅長數學,我相信他能成為一個很好的數學家。”
——實際上布魯斯早就已經放棄在荷見的未來職業上給出意見了, 他會給普林斯頓寫郵件是因為荷見的確喜歡數字。
如果荷見真的……想當個街頭的小頭目, 火柴馬龍可以有個侄子。
另一個他可能對於自己能夠獨斷專橫到這個地步有點驚訝,甚至對‘這就是他’感到有點惡心。
或者憤怒。
“……荷見從不說謊。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