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怎麽啦?”
柯南看了看手上的平板, 又看了看荷見,露出了經典的半月眼表情。
——雖然我是已經知道你是專做灰色委托的偵探了, 但這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
在答應會一起解決這個案件後, 荷見當著柯南的麵在這個平板上調出了各種相關的資料,其中至少三分之二顯然是警局內部的案卷,基本沒可能是通過合法渠道取得的。
雖說柯南也不是沒見過這種操作, 但實施者要麽是背後有國家的各路臥底, 要麽直接就是犯罪分子,比如貝爾摩德和庫拉索,這麽一比較下來, 荷見可能是他見過的偵探裏最擅長‘違法’的一個。
柯南在心裏譴責了一秒鍾這種行為,就開始仔細地閱讀平板上的資料——事情的輕重緩急他還是分得很清的。
一讀之下,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一年之前,鬼童捺房在一個電話亭中打電話,因為電話時間頗長, 被一個等得不耐煩的醉鬼用啤酒瓶毆打至重傷昏迷, 後不治身亡。
而當時鬼童捺房還是一起兒童綁架案的嫌疑人,那個電話亭是被警察監視著的,隻是因為他死了才不了了之,案卷的記載顯示似乎這起綁架案至今未破。
綁架案中的蹲守警察不幸被汽車撞死,打死鬼童捺房的酒鬼在今年年初在自己家被火燒死——
“這個人是怎麽離開監獄的?”
醉酒後毆打他人導致死亡, 怎麽看也不是能在半年內出獄的罪行, 即使能保釋也肯定需要巨額保釋金,從此人的資料來看根本不像有這麽多錢。
柯南稍微理解了一點有人會認為有幕後黑手的邏輯——他們應該是覺得指使者用錢把此人保了出來,然後再殺人滅口。
“你問這個啊, 我記得好像是因為重病保外就醫?”荷見的話打斷了柯南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