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敏彥幾乎是坐立不安地等到了他的兩個下屬, 以及鼻青臉腫腿上還中了一槍的番藤伸彌。
在下屬來得及說任何話之前,他就暴躁的大吼一聲:“全都滾出去。”
幾秒鍾後, 屋裏僅剩下野利和番藤兩個人。
野利又重新打量了一番番藤──這個男人曾經是稻川會的高層, 但現在卻隻是畏畏縮縮地低聲乞求自己能放過他。而這種身份地位的變化,正是源於一個月前野利放出的消息。
番藤到底是不是害死老大的幕後黑手?
野利幾乎是厭惡的想著。
說起來,按照現在的形勢, 其實即使是直接把番藤殺了, 也完全沒關係——整一個關東地區的裏世界都已經默認了這一點。就算番藤不是幕後黑手,被誤殺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但野利一想到自己居然花了一年才發現老大已經死了,就覺得如果這一次這麽輕易的就把事情放過, 那真是對不起老大的在天之靈。
他煩躁地走到番藤麵前,問道:“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講的嗎?”
——他決定再給番藤一次自我辯解的機會。
今天從幾個人手上輪下來, 此刻的番藤嘴裏已經掉了好幾個牙齒,臉頰腫得老高,血水和涎水混在一起, 從嘴角無法自控地流下來。
但一聽自己還能有一個機會, 他立刻努力張開嘴,含糊不清地快速辯解:“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的三代目已經死了,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和毒島也已經很久沒見了,我沒事幹嘛趟這渾水!”
在被綁來的路上,番藤仔細思考了自己被問的那幾個問題, 總算搞清楚這一個月為什麽會被人針對——合著是有人傳他派人殺了泥參會的上代首領。
而他心裏的憋屈程度隻是隨之增長了。誰會想到自己被迫叛逃的理由, 竟然是莫名其妙的一年前的另一個組織的首領的死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