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莊園, 主廚房,下午兩點。
提姆·德雷克有如夢遊一樣閉著眼睛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進入廚房, 然後坐在高腳椅上, 順便把自己的臉在中島上攤平。
他早上7點才解決掉一個案子,鑽回被窩, 而在此之前更是已經超過50個小時沒睡, 之所以會在隻補了沒多久覺的此刻爬起來,是因為他被餓醒了,不得不起來覓食。
“阿爾弗雷德去逛香料店了, 你想吃什麽, 我給你做?”
“……”
攤在中島上的提姆氣若遊絲地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行吧,那就煎幾個鬆餅。咖啡肯定不行。”
“……”
“脫咖啡/因的也不行。你再說, 我就給你熱牛奶了。”
意識並沒有很清醒的提姆在聽到“牛奶”一詞後條件反射般閉嘴了——這一家子裏幾乎沒人喜歡喝牛奶的。
很快,一股鬆餅的香味從廚房裏飄了出來,順著樓梯升到樓上,把另一個人也勾了下來。
“小敬……”
迪克·格雷森比提姆要清醒得多,從廚房的門口溜進來之後徑自竄到正在煎鬆餅的荷見身後,毫不客氣地從一旁放著幾個剛煎好鬆餅的盤子裏‘偷’了一塊開吃——反正提姆趴在中島上又睡過去了,不知道自己的鬆餅慘遭大哥毒手。
說起來迪克其實也還算能做飯,至少餓不死自己的水平是有的, 但既然荷見已經開火, 不如坐享其成。
過了一會兒, 荷見把澆了糖漿的一碟鬆餅放在提姆麵前,騰出兩隻手把提姆的臉從中島上搬起來, 又趁著他還沒有重新趴回去的間隙, 把一個馬克杯塞進提姆手裏。
下一秒鍾, 提姆全自動地把杯子舉起來喝了一口,然後瞬間清醒,差點把喝進去的一口噴出來。
“……這是什麽?”他頂著一對黑眼圈,幽幽地看向荷見。
“薄荷茶。讓你至少不會在吃東西的時候睡著,又不含咖啡/因。”還沒解開圍裙的荷見對著提姆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