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引誘百慕達說出彩虹代理戰的背景細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當荷見本身和基石並無關係的前提下。
所以荷見稍微冒險了一點, 當著沙灘上所有人的麵說道:“我其實對基石如何分割相當感興趣。阿雷漢特羅先生的奶嘴即使已經石化,但依舊很難破壞其物理形態。製造奶嘴的存在應該得有很特殊的力量。”
他直接承認了自己試過破壞奶嘴。
在場的人中間沒有一個為此感到驚訝。複仇者本身在漫長歲月中做過類似嚐試,而白蘭, 他在平行世界也這麽幹過,結果消滅彩虹之子並不算太難, 但奶嘴並不會一起被毀滅。
這基本可以判定在背後一直製造奶嘴的存在擁有遠超他們理解和想象的力量。
而對大概知道荷見來曆的白蘭來說,荷見的話又含有其他意義——
選擇這個地址, 是因為‘那個存在’就在這附近嗎?
“你為什麽要探究這個問題?”百慕達終於做出了回應,他還是相當謹慎。盡管他並不覺得荷見會是西洋跳棋臉的人,但如果荷見過於輕舉妄動, 可能會影響到他報仇的計劃。
——為什麽?
這個問題嘛……
荷見忽然撿起沙灘上半個破碎的貝殼, 把上麵沾著的沙粒擦掉, 然後相當用力地把貝殼扔進了海裏。
‘貝’贏過‘海’的這個結局肯定也有基石的影響在。
“基石和世界的關聯非常, 非常, 非常緊密。”他用一種透出不滿味道的語氣說道,“除了本身就是基礎及核心規則的載體之外,世界線,或者用俗一點的話說命運,也係於其上。”
“經驗之談?”白蘭抬頭看了一眼被荷見以非人力道扔出去的貝殼,接口。
“經驗之談。我對基石本身的興趣不大, 但我感興趣的那個問題似乎繞不開它。比如說, 直接毀滅基石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