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蘭看起來像是剛經曆了一場最高級別的精神錯亂。
房間裏散落著十幾個不同的拆開了的糖果包裝袋, 甜膩的味道幾乎讓推開門的入江正一掩鼻。房間的主人白色頭發前所未有的蓬亂,看到入江也隻是停了一秒鍾,就又拆開了一根新的棒棒糖。
“……你回來了?”入江麵對著這超乎意料的場景,一時間忘了自己想說什麽。
他還從沒見過這個人如此失控的狀態。
“荷見君離開了。”白蘭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道, “但他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離開’?
應該不是說死了吧?
入江承認自己對荷見存在一種莫名的信任, 或許是因為之前荷見和白蘭能有來有往的互懟。出於同一個原因, 他放棄了跟去日本阻止荷見。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 他當時覺得是極小概率事件的事似乎是發生了。
雖然白蘭還沒提一個字在日本具體發生了什麽, 但入江就是能感覺到他發生了一些變化。
“真是讓人生氣。”白蘭慣常的那種散漫氣息從身上消失了,“他算計我。而且還成功了。”
——見鬼。
入江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和大腦。他居然從白蘭的眼睛裏看到了貨真價實的委屈。他是不是中幻術了?
但在同一時間, 他也在心底默默地期待荷見的‘算計’最好對他有利。
“他做了什麽?”
“告訴我這個星球有多不宜居。”白蘭暫停用糖球磨牙的行為,回答道。
啥?
在被荷見迫害了之後,隻有去迫害一下小正才能挽回白蘭的心情。
在那天沙灘上荷見瞬間消失之後, 留在原地的幾人其實都有點尷尬。
百慕達和管理員有仇,但打不過管理員。管理員其實是想把在場幾人的記憶都調整一下的, 但白蘭的情況有點特殊。
而白蘭, 很不幸,他目前的戰鬥力居然是三個boss中最低的一個, 還聽了太多本來和他完全無關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