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攝像機麵前,隻不過是一場沒有打過招呼的默契配合罷了。
兩人早就睡過一床了,哪裏還會討論介不介意的事。
隻是觀眾並不知道,所以演了個第一夜,讓劇情過渡一下。
自從顧妄言的臥室被水淹了之後,兩人就同床睡到現在,理由是,沈向霆不能容忍自己的家風格不統一。
頂層套房的裝修設計圖是沈向霆自己設計的,哪個地方擺什麽,都是他安排過的。
次臥的床乃是空運過來的某國內買不到的大牌,重新訂做加運過來,還要一定的時間。
次臥睡不了,顧妄言就一直跟沈向霆睡在主臥,強行同枕眠了。
顧妄言一直懷疑,他霆哥是故意的。
不過,他也不在意這個。
霆哥想跟他睡一床,他就依他。
他們睡前,都會做一次脫敏治療。
有沒有效果暫且不知道,但顧妄言已經習慣了,即使難受,他也還是喜歡被他這樣握著,很溫暖。
這段時間因為沈向霆的盯梢,以及因為要上節目怕暴露傷口而律己,顧妄言並沒有對自己施以厭惡療法,也不自殘增添新傷。
他每次想動手的時候,霆哥就“懲罰”他。
懲罰得狠了,他就吐。
吐是很難受的,讓自己難受,理論上,也能緩解他想要自虐的心,再加上吐完身子都軟了,也就沒有那麽大的欲望了。
沈向霆感受到下方那雙忽然握緊他的手,感覺到了他的緊張和覺悟。
他開口,分散他的注意力:“剛才在直播,我沒法問你,對於今天的安排會覺得唐突嗎?你如果不喜歡這種方式,我下次不會了。”
顧妄言的睫毛扇了一下,他看過去:“果然是霆哥故意安排的對嗎?我是那麽猜的。”
“當然,”沈向霆道,“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拿下啟明星,跟我住在這裏的隻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