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喝了一口**茶,又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還是單純大男孩的盛陽。
有對象的快樂隻有自己知道。
不要問為什麽他知道盛陽是單身狗,因為很明顯啊,盛陽要出道了,而且最主要的,看見一對兒情侶就說自己是單身狗。
溫硯打算用殷時逸幫他請假的理由搪塞過去:“隻是有點兒小感冒,已經快好了。”
說完還假意咳了一下,表示很真。
盛陽不疑有他:“這種天是冷,那你得多注意,你看看你這小身板兒,肯定不禁凍。”
剛說完又看見溫硯脖子上有紅的一小塊,盛陽奇怪道:“你脖子上怎麽紅了?”
看起來像蚊子咬的?又不太像。
溫硯剛想反駁自己是一米八的漢子,很壯實,聽到盛陽這話一僵。
雖然天冷,但是他沒穿高領啊,因為進到教室會有暖氣,所以也就穿了一件中領的,今天也是進來就把圍巾摘下來放在凳子後麵搭著,沒想到。
但也舍不得說男朋友嘬他這麽狠啊,想想男朋友脖子上好像也有。
要緊!等會兒發消息提醒一下才行,不然自家男朋友這個霸總在他們員工心中的威武霸氣的形象就沒了。
而且下次,他還怎麽有臉去男朋友的辦公室,人家一看到他,就想起熱情如火的小妖精。
溫硯內心就這麽會兒想了很多,但還是淡定的回答盛陽的問題:“哦,有點兒過敏。”
盛陽沒有見過過敏的症狀,還以為溫硯是真的過敏了。
他又站起來從溫硯背後湊過去看溫硯脖子另一邊,驚道:“另一邊也有!耳朵背後也有啊!”
後麵的同學已經注意到他們了,溫硯拉他坐下來,盛陽也不在意,坐下來後繼續和溫硯說話:“你過敏挺嚴重啊,我要和我哥夫說才行。”
哥夫說過,溫硯有什麽狀況就要告訴他。
溫硯看他就要拿起手機發消息,趕緊攔下:“不用,我已經吃過藥了,印子已經開始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