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齊言也隻看阮向軒工作,也不打擾他,有小明星找他搭訕也不予理會,久而久之,那些想攀附之人也就打消了念頭。
等阮向軒收工,就帶著人回去,把阮向軒的經紀人和助理扔一邊兒。
阮向軒也不打算講齊言,他已經想換掉經紀人了王廣岩了,這人還是想插手他的事情,可惜,阮向軒並不需要一個妄想對他指手畫腳的經紀人。
助理還行,夠聽話,做事也麻利,可以繼續留下。
今晚阮向軒走之前還和溫硯說了一會兒話,齊言要不是知道溫硯和阮向軒肯定發生不了什麽,而且溫硯是有男朋友的,他回去後一定會用一點兒“小手段”讓阮向軒遠離溫硯。
溫硯可不知道齊言想了什麽,但是他剛上車趁著還有精神,就想和男朋友說說齊言,雖然嗓子沙啞,也阻擋不了他的決心。
先喝一口茶水潤潤嗓。
“哥哥。”
“嗯?”殷時逸暗含“威脅”。
溫硯擰緊保溫杯蓋子:“咳咳,老公。”
殷時逸笑哄道:“乖。”
溫硯暗道,都那什麽了,怎麽還把他當孩子哄,算了,先問另一件事情。
“老公,我覺得,齊言對我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殷時逸咬牙切齒,齊言不是喜歡阮向軒的嗎?主意打到自己寶貝頭上了?
溫硯感覺殷時逸氣場有點兒變化,趕緊解釋道:“我還沒說完呢,這個不一樣是說,之前他見到我也很友好的麵帶微笑的打招呼,但是我感覺,他那個笑很浮於表麵,其實仔細看,在他眼睛裏根本看不出笑意。”
殷時逸總結道:“笑得假。”
“額,對。”自己男人說得雖然直白但是是事實。
“今天晚上就剛才,他和我打招呼讓我感覺真心實意了好多啊。”
思來想去,他也不明白這種變化從哪裏來。
殷時逸卻明白了:“傻寶貝,因為之前你和向軒拍戲,他經常給你講戲,你們兩個關係也不錯,網上出現了一些你和向軒的cp粉,齊言又喜歡向軒,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