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麽因為愛情,不過確實是。
溫硯踮起腳,靠近殷時逸的耳朵小聲說道:“老公,我和你在一起,也很開心。”
殷時逸看向溫硯的眼神變了,剛想做點兒什麽,就被阮向軒的聲音打斷了。
“咳咳咳。”
溫硯被嚇了一跳,幸虧殷時逸攬著他,才沒讓他跳起來。“向老師,怎麽了?”
這肯定是故意的。
阮向軒假裝半捂臉:“還問我怎麽了?嘖嘖,在我家就親了,傷風敗俗,世風日下啊。”
溫硯無語的看著阮向軒浮誇的表演,談了戀愛以後,阮向軒這性格變化挺大的,以前多高冷的一個人,現在怎麽成了逗比。
但是他要澄清:“我們沒親,就是說說話。”
雖然他男朋友剛剛那個動作可能是想親,但不是還沒來得及嗎。
阮向軒理直氣壯:“有什麽不能大聲說,要靠那麽近?”
溫硯扭捏道:“肯定是一些悄悄話,不能給你們聽見了。”
殷時逸的注意力都在溫硯的身上,沒理阮向軒,拉著溫硯到餐桌前坐下。
阮向軒深覺自己受到了來自狗男男的傷害,捂著胸口深呼吸:“齊言!”
“怎麽了?”
齊言剛準備把湯端出來,這是最後的一道菜了,但聽見男朋友喊了得先應聲。
阮向軒指著殷時逸和溫硯告狀道:“有情侶在我麵前秀恩愛。”
齊言一聽,不算大事兒,淡定的把湯端出來放下:“我們也可以秀恩愛的。”
“不。”阮向軒表示拒絕。
齊言沒問為什麽,反正遲早有一天,他們也會有虐狗的一天。
他拿起碗剛準備開始打湯,就聽見阮向軒叨叨:“算了,秀恩愛,分得快。”
齊言正在打湯的手一頓:“軒寶不想和我秀恩愛嗎?還是說給我秀恩愛的機會就得…”
阮向軒捂住對方的嘴:“不許說分手兩個字。”他現在離不開齊言,就算聽見這兩個字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