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足夠優秀的話,他不介意放寬條件,不聽話有的是手段收拾。
施策懂了:“那他也是我這邊帶嗎?”
殷時逸想了想後道:“算是。”
算是?施策正皺眉想這個“算是”是什麽意思的時候,逸時逸下一句就給他解答了疑惑。
“慕青夕自己有經紀人,而且他也有想法,把盛陽丟給他,你主事,隻要慕青夕不惹事,你能夠護著他們順利發展就可以了。”
施策:“好的。”老總發話,那就好辦多了。
殷時逸接著說道:“合同方麵你看著來,要公司和他都滿意,我相信你辦得到。想不到就找你盛木給你出主意。”
施策:“好的,知道了。”
殷時逸聽到二樓傳來腳步聲,估計是溫硯醒了:“就這樣,我還有事。”
殷時逸剛掛電話,就看見二樓一個頭發亂翹的溫硯走下來。
他放下手機,起身向溫硯走過去,溫硯還迷迷糊糊的。
“還沒醒透呢?”
溫硯見殷時逸過來攔腰抱他,順從的抱住對方的脖子,還在殷時逸的胸膛蹭了蹭。
“睡過了,不是醒透,還是睡多了頭暈。”
最近天氣涼了許多,溫硯除了上課也沒別的事情,下午又貪睡,往往都會睡過頭。
殷時逸抱著溫硯坐在沙發上,幫他按太陽穴:“那我下次看準時間叫你起來好不好?”
溫硯道:“我調鬧鍾,你平時已經夠忙了,這點兒小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總不能事事依賴殷時逸,他已經很忙了。
殷時逸低頭在溫硯唇上親了一口:“我午休起來的時候,順便叫你,這樣就不麻煩了。”
溫硯覺得殷時逸真會說話,順便就不是專門去叫的了,也就不存在麻煩一說。“也行吧,如果你叫我我不起來,就別管我了。”
“好。”
“對了,你可能又多一個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