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湘咬著嘴唇,原來是想裝可憐,這會兒是真的急得想哭了。
眼看公司湊巧路過門口的員工越來越多,來辦事的人都看向他們這裏,岑湘怎麽可能會在這裏說出來,就算李瑤瑤隻是一個私生女,那也是家醜。
家醜不可外揚,她還是知道的。
溫硯看向保安,保安擺擺手:“小老板別看我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那就說明不是發生在公司的事情了。
“既然你不說,我也不會帶你去見他,我要去買東西了,再見。”
這個女人不願意說,他就親自問殷時逸。
岑湘眼睛一亮,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真能夠帶她上去,眼看溫硯真的要走了,隻能退而求其次:“你等等,這裏人越來越多了,我們到旁邊說可以嗎?”
溫硯沒回答,抬起腳走在前麵,岑湘趕緊跟了上去,保安擔心溫硯,也跟在溫硯三米左右。
溫硯也沒走遠,就在公司大門過去十五米左右,這裏有一個花壇。
“說吧。”溫硯和殷時逸呆久了,氣質也有點兒像,岑湘心裏也打鼓。
岑湘也管不得了,她要見殷時逸:“就是上周星期六晚上,李瑤瑤給殷總下了點兒藥。”
溫硯心裏一顫,麵上冷靜的問道:“藥?什麽藥?”
如果岑湘仔細聽,就會聽到溫硯的聲音些微顫抖。
但是岑湘沒有聽出來,溫硯問,她隻好羞恥回答:“催情藥。”
這是上流社會所不齒的最不入流的手段,用了就算了,還要這麽說出來,當真她的臉都丟光了。
溫硯雙手握成拳頭,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然後呢?”
岑湘看不見溫硯的臉,隻能看見露在外邊的眼睛,看不出情緒:“後來殷總也沒怎麽樣,醫生當場檢查的,李瑤瑤也被送進了監獄,做事的已經得到了懲罰,殷總為什麽還要對付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