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時逸聞言稍微放鬆了一點點,放開是不可能放開的,萬一人跑了呢。
他小心翼翼的看一眼溫硯:“你當然是我男朋友。事實是,我其實也是不小心中招兒,那天你還有工作,還要拍戲很晚,說了也隻會是打擾你,我不想你分心,免得你白白跟著擔心。”
溫硯還是沒有因此心情變好:“那我回來之後呢?你也沒說。”
殷時逸繼續說道:“回來之後,星期天早上我已經基本沒事兒了,所以當做過去也就過去了,我沒有瞞著你的意思。”
溫硯一聽又想暴走:“你和我說沒事兒?要不是那個女的給你下藥,你第二天會吃不下飯?晚上會突發腸胃炎嗎?”
“我錯了,真錯了。”沒想到自家小家夥不發火,發火起來他也有點兒害怕啊,要是真不理自己了可怎麽辦。
“如果那天你說了,我可以和導演請假,第二天早上我就可以到家,你可以說擔心打擾我拍戲,那我可以拜托媽早一點過來照顧你。如果我知道,第二天我就不用你來接我,你可以在家休息。”
溫硯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是心疼殷時逸也是自責。
“你說你把我當成男朋友,但是隻有你照顧我,有什麽事情你也不和我說,在你心裏,我隻能躲在你身後,不配和你站在一起嗎?”
溫硯一哭,就像有人用刀子在殷時逸身上劃了一刀,偏偏還是他自己惹的。
“沒有,真的,那我保證,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和你說好不好?”
“寶寶,要不,你打我吧,別哭了。”
溫硯一邊抹眼淚一邊反駁:“我不家暴。”
“我知道我現在沒有你強大,可是我也在努力變強大了,我也想照顧你,想保護你。”
殷時逸心軟得不像話:“我知道,你一直很棒,我的硯硯,我的寶寶,一直都在努力。”他扯了紙巾哄道:“我幫你擦擦眼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