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就算再忙,每天還是會叮囑殷時逸按時吃飯,實在是之前的腸胃炎讓他心有餘悸。
溫硯還讓盛木幫忙盯著,一旦殷時逸加班到點沒吃飯,盛木就會進去提醒。
盛木無所畏懼,老板的老公交代的,他隻是執行。
如果殷時逸和溫硯感情不好,盛木自然隻聽殷時逸的,偏偏這件事情,溫硯交代後,他也和殷時逸說了,殷時逸的回答是,按照小老板的意思。
“溫老師,您有空嗎?”
溫硯正在研究下一場戲的劇本,女主於靜靜就過來找他。
出於禮貌溫硯還是點點頭。
於靜靜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我們下一場戲,我想先和您對一下戲,等會兒才能配合得更好。”
之前基本沒怎麽對過戲,下一場不算難,怎麽會要對戲?
從之前的表現看,除了對著他臉紅,其餘時候,於靜靜還是挺安分守己的。
既然對方有這個心,溫硯也不好拒絕:“可以啊。”
然而在對戲過程中,溫硯總感覺於靜靜在有意無意的靠近自己,而且對方台詞背得還不是很熟。
溫硯不太習慣和別人靠得太近,隻能暗暗的一躲再躲,而且於靜靜,怎麽說呢,好像也不是真心實意找他對戲。
又一次於靜靜念台詞念得磕磕跘跘的,溫硯忍不住了:“於老師,要不您還是先把台詞背熟吧,不然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等會兒可能還得耽誤拍攝。”
於靜靜咬著嘴唇,眼中淚光閃現,將手裏的台詞本握得更緊了:“對不起啊溫老師,是我太笨了。”
溫硯搖搖頭:“台詞記不住不是笨。”是沒用心,隻不過溫硯覺得對方是女孩子,要給對方留點兒麵子,沒有說得那麽直白。
但是對方這要走不走的,坐在這兒,表情像是自己欺負了她一樣。
而於靜靜心裏想的卻是,為什麽溫硯還不來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