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溫硯不在乎男朋友耍不耍流氓,男朋友這麽直白,也是愛他的表現,他雙手讚成。
其實吧,不止男朋友想,他也想。感覺自己對男朋友就像得了皮膚饑渴症一樣,時時想挨著。
溫硯的回答倒是出乎殷時逸的意料,竟然這麽乖,這麽坦白。
“這麽慣著我啊?”
溫硯大方道:“你是我男朋友,應該的。”
殷時逸調笑他:“看來我們硯寶真的長大了。”
溫硯哎呀一聲:“不是說好了不叫我硯寶的嗎?”殷時逸叫他硯寶就想起齊言叫阮向軒軒寶。
粉絲叫是一回事兒,畢竟不知情,男朋友這邊之前稍稍提了一下。
殷時逸承認錯誤非常快:“是我嘴快,下次不叫了。”他覺得這個稱呼其實還是不錯的。
溫硯思考了一會兒小聲說道:“要是真不錯,那你想叫就叫唄。”
“寶寶真寵我。”但是殷時逸也不打算那麽叫溫硯了,畢竟被叫的人不喜歡。
殷時逸這邊聊的開心,盛木卻為難了,眼看開會時間就要到了,心裏糾結提醒還是不提醒他老板呢?
所幸殷時逸看見了盛木,盛木當即比了還有六分鍾的手勢,殷時逸也示意可以。
“寶寶,你拍戲注意身體,我先掛了,要開會。”
“再見。”
殷時逸掛了電話,問站在他桌子旁的盛木:“現在還有多久開會?”
盛木回道:“還有五分鍾會議開始,所有人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殷時逸拿起筆記本起身:“嗯,走吧。”
今天會議室的人發現老板臉也不黑了,甚至心情還很好的樣子,互相看看身邊、對麵的人,都沒弄清楚怎麽回事兒。
因為在盛木這邊得到的消息是溫硯還沒有回來。
算了,老板開心就好。
溫硯是在三天後回家的,沒有讓殷時逸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