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不是吧,請你喝酒你都不喝啊。”
被人給捏著下巴灌酒,文堯直接就用力閉著嘴巴, 但是他閉著嘴巴這樣的行為對於封橋來說, 就算是在不給他麵子了。
“這樣不喝?”
“行啊, 那就換個方式好了。”
封橋一把鬆開了文堯的下巴,在文堯泛著淚光的眼睛下,忽然就高高舉起了右手,手裏拿著的酒杯直接一個往下傾斜, 冰冷的啤酒就這樣從文堯的頭頂直接往下麵倒,全部都傾倒在了文堯的頭發上和臉上。
文堯滿臉都是酒, 酒水滑落到了他的衣服裏麵,立刻他渾身就打了一個寒顫。
文堯忙的抬眼去看程封, 程封皺起了眉頭,是在厭惡他這樣的人了嗎?
是啊,他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和程封成為朋友, 連認識和接觸,文堯忽然都覺得是自己不配。
“程封,這是你朋友啊?”
“還是別和這種人接觸比較好,平白降低了你的身份。”
封橋端著空了的酒杯坐回到了自己位置上,他抬起眉對程封說話, 那樣子好像他都在替程封感到不值。
跟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東西一起,別人怕是也會對程封有點不好的想法。
“身份?”
“我有什麽身份?”
是, 他是豪門真少爺, 可除開這點特別一些以外, 程封不覺得自己和別人有什麽不一樣。
起碼和文堯, 大家都是平等的人。
要是和謝融這些認識的朋友相比的話,那確實,程封倒是認為他們之間或許該可以說身份不同。
起碼他再怎麽樣,都不會以這種侮辱人的方式來欺辱人。
封橋嗬嗬笑:“這種人,別人給點利益就馬上舔著臉衝上去了,難道他不是因為知道你的身份,才到你身邊的。”
封橋自以為程封和文堯的相識是這種途徑,別說他這樣想,哪怕是前任謝融,他也是同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