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的忽然出現, 對方視線從上而下,注視著自己,程封望向男人, 沉暗到極點的目光, 房間周圍的光亮一時間都進入不了男人眼裏。
程封身體往下墜落, 哪怕自己還坐在許慎的懷裏,但是就是在猛烈墜落,追到了泥濘中,無數的泥濘從四麵八方將程封身體給纏住了, 他想要從許慎懷裏起來,渾身意外的沒有多少力氣, 像是隻有眼皮可以眨動。
這個人怎麽會來這裏,在彼此對視中, 哪怕男人一句話都沒有說,程封心髒卻悸顫了一瞬,似乎有種強烈預感,男人是為他而來的。
知道他在這裏, 所以為他而來。
就在程封這麽覺得的時候,陸炎卻轉過身往對麵走了過去。
走向了另外一個人那裏。
文堯和方平站在一起,文堯喝得太多酒,這會胃裏翻江倒海,一張臉也彌漫了血色, 身體搖搖欲墜,被方平給扶著才沒有倒下去。
站到文堯麵前, 陸炎盯著文堯, 文堯全身哆嗦起來。
男人不是為他而來的, 那個視線完全不是關心的眼神, 更像是覺得他多事,最好是馬上消失。
文堯嘴角微微抽動:“陸總,對不起。”
肯定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的原因,今天這些事都不會發生。
陸炎麵色有所波動,卻隻是非常短暫,很難被捕捉到的痕跡。
“喝多了?”
陸炎一打量文堯的臉色,就知道他必然喝了很多酒,眼神都逐漸不聚光,開始渙散要昏迷過去了。
文堯猛地一怔:“不。”
他想要說自己喝得不多,卻在陸炎深凝的視線下,多餘的字一個都說不出來。
“封橋?”
陸炎轉過身,話鋒頓時跟著一轉。
被點到名的封橋本來是坐著的,被陸炎的低氣壓給壓在椅子上無法動彈,這個時候猛地站起來,太過急的動作,倒是身後的椅子都被帶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