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惑替京墨包紮好傷口後,容惑收起藥匣子站起身,輕聲道:“你若無事就待在屋裏好好休養。”
說完,容惑就轉身離開,剛邁出一步,衣袖一緊,容惑疑惑地轉頭看向京墨:“還有事嗎?”
“你要去哪?”京墨輕蹙眉心,麵色發白地看著容惑,“我能一起去嗎?”
容惑神色複雜地打量著眼前的京墨,眼前人向來淡漠的眉眼帶上一絲慌亂,看起來竟讓人覺得有幾分可憐,像是很缺乏安全感的樣子。
拒絕的話有些說不出口,想了想,低聲道:“我隻是想在這附近走走,你也想去的話就跟上吧。”
話音一落,京墨當即站起身,摟住容惑的肩頭走出屋門。容惑看了一眼站在屋外背對著他們的陸雲起,正想出聲詢問他要不要一同前往。
身旁的京墨驀地捂住他的嘴,緊接著他腿彎一緊,一陣天旋地轉,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人扛到肩頭上,發懵地看著陸雲起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視線裏。
直至走出些距離後,容惑驟然清醒過來,腿腳掙紮地踢向京墨,掙紮著要下來:“放開,你又發什麽瘋?”
禁錮著他的手臂紋絲不動,氣息平穩地往前走了一段路後,才將容惑放下,容惑背抵著樹幹輕輕喘氣,怒道:“你做什麽?”
“隻是想我們兩個單獨走走,若是你師兄也一同來,他跟在我們身後卻沒法開口說話,萬一覺得我們冷落了他就不好了。”京墨神色淡淡道。
“那也不能不說一聲就這樣子離開...”容惑不認同道。
“無事,我們隻是出來一下,待會便會回去了。”看了一眼還在微喘著氣的容惑,京墨俯下身,低聲道,“山路不好走,我背你。”
待平穩下呼吸,容惑瞥了一眼京墨,轉身徑直往前走:“我從小就在這山裏長大的,這山路對我來說算不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