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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雨綿綿。
陸雲起眉心緊蹙,屋裏空****不見人影,等了許久也不見人回來,抬眸看了一眼外麵越發陰暗的天色。
頓了頓,拿起油紙傘往山洞外走去,下著大雨山路有些泥濘濕滑,腳印也被雨水衝刷幹淨,完全看不出有人走過的痕跡。
一路尋著那些能躲雨的山洞許久,陸雲起的衣角已經被完全打濕,神色也漸漸凝重下來。
就在此時,前方一處較為隱秘的山洞映入眼簾,陸雲起神色一正,加快腳步上前查看,突然一陣細弱的嗚咽聲傳來。
聲音裏帶著些許哭腔,陸雲起呼吸一窒,握著油紙傘的手緊得泛白,全身仿若被定住般,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聲音時隱時現,斷斷續續,從前方的山洞內傳出,周圍的雨聲仿佛都靜了下來,他的耳邊隻剩下山洞裏少年夾雜著歡愉的哭聲。
很細弱,軟軟的氣音和嗚咽聲飄散在空氣中。手中的油紙傘緩緩掉落在地,待瓢潑的雨水砸到他的身上時,黑漆漆的的雙眸才緩慢地動了動,驀地意識到山洞裏正在發生的事。
身體沉重地邁不出一步,陸雲起神色恍惚地垂下眼眸,衣襟裏藏著的淨魔草此時似乎變得異常灼熱起來。
閉了閉眼,陸雲起小心拿出少年送的靈植,失神地看了許久,茫然地聽著山洞裏的聲音,撿起掉落的油紙傘,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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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眼尾都泛著紅意的雙眸緩緩地眨了眨,外麵雨水打落在樹葉上發出的聲音讓容惑漸漸清醒過來。
懵然地抬眸巡視了四周,發覺已經正身處於自己的屋內,屋內空****的隻有他一人,手撐著床榻半坐起身。
腰間卻襲來一陣密密麻麻的酸痛感,容惑低吸了一口氣,驟然失力倒回床榻上,腦海裏的記憶隨之湧過來。
白皙的臉頰上霎時變得一陣紅一陣白,全身酸痛得仿若被碾壓過似的,容惑咬了咬下唇,手心顫了顫,忍不住拍了拍底下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