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一個下午都在陶蘅的辦公室裏待著,陶蘅已經懶得理他,開會、處理事務、接見下屬,一律當他不存在。
而這一個下午,秦文遠的視線始終落在陶蘅身上,除了看陶蘅,他還看著陶蘅辦公室來來往往的人。娛樂行業不乏俊男美女,秦文遠就像一隻守著獵物的野獸,情不自禁地對一切靠近陶蘅的男男女女發出連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敵意。
沒幾個小時公司裏就傳開了,秦董為了盯陶總都盯到辦公室來了。還有不少人為白舟捏一把冷汗。
陶蘅下午給公關部開了一個會,讓他們盯緊最近網上出現的新聞,一旦有風吹草動一定要第一時間應對。另外他又給施銘打了個電話問他願不願意接楚斯越的電影,這孩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一開始說不願意,再一問,說怕演不好毀了楚斯越的名聲。
陶蘅說,這話你自己跟楚斯越說去吧,他尊重他的決定。施銘啊了一聲,小聲說那好吧,他先跟楚斯越談談。
陶蘅看過劇本,私心裏一定是想讓施銘接這部戲的,施銘的演技在小鮮肉中算是過關的,但想要上大熒幕,還需要跟著實力派演員多磨練磨練,如今有這麽好的機會,放棄了就太可惜了,至於他和楚斯越會走到哪一步,陶蘅不想管。
掛了電話,陶蘅坐在辦公桌前按了按太陽穴,猛然發現天已經黑了,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秦文遠打開了,他抬起頭,看到秦文遠閉著眼睛靠在沙發背上似乎睡著了。
秦文遠眼下的青黑很重,一側眼角還有腫脹的痕跡,嘴角也破裂著,整張臉看起來有些可笑,但陶蘅笑不出來,他無法說服自己秦文遠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他,如果他能說服自己,他就有足夠的決心去狠狠地拒絕他。平心而論,他不是沒有辦法遠離這個人,但他始終像被什麽東西黏住了腳,一直在左右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