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被秦文遠推出去的時候撞到了肩膀,疼得齜牙咧嘴,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跑上樓跑到臥室門口,被裏麵的一幕嚇了一跳,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感覺酸酸漲漲的,變得有些難受。他心想,果然,隻有這樣的人站在陶蘅麵前才是最和諧最相配的。
他默默地退了出去,打開門離開了。
陶蘅渾身隻著一條內、褲被秦文遠抱在懷裏,熟悉的觸感襲來,他忍不住打了個顫,下意識推開秦文遠,慣性讓他往後退了一步。卻不料身後就是床沿,他狼狽地跌坐在**,看著秦文遠道:“你怎麽來了?”
“我不放心你。”手掌還殘留陶蘅身體的觸覺,秦文遠極力忍住想再次擁抱他的衝動,滿懷希冀地問他,“告訴我你們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是不是?”
陶蘅想起那通電話,想回答他“不是的,我們什麽都發生過了”,但還是沒忍心,又不想同他多做解釋,隻能模棱兩可道:“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吧。”
“不,”秦文遠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陶蘅麵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陶蘅,“我不走。”
如小孩子一般任性,陶蘅仰頭看著他,“那你能讓開嗎?”
秦文遠突然彎下腰,手掌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他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裏。略顯冰涼的大手順著陶蘅的頭發撫到他的臉頰,將他激得全身打顫。
秦文遠雙眼含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迷戀,大拇指壓抑著力道在他柔軟的唇瓣上摩挲,就像在撫摸一顆珍貴的寶石。
陶蘅怔怔地看著他,被撫摸的唇瓣忽涼忽熱,將他刺、激得微微張開唇。秦文遠趁機將手指探進去撥弄。
溫熱濕滑的觸感讓兩人都心魂震**。五年了,兩人五年都沒有找人發泄過,隻是簡簡單單的觸碰,心裏的火就點著了。但是沒有在一起的理由,他們已然是陌生人,眼下的動作早已逾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