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在病房見了公司幾個重要部門的負責人,開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會議,等人都走後,他把孫朗叫進病房問他:“你說,我該用什麽才能讓他再來醫院看我?”
孫朗很是無語,壯著膽子道:“我認為您現在應該趕緊養好身體,等出院了主動去見他。”
秦文遠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搖頭,“他不願意見我的。”
孫朗不太明白秦文遠的腦回路,他不願意見你,難道就願意來醫院看你?
“我認為您應該要更坦誠一點。”而不是使用手段,那樣隻會把人越推越遠。
“更坦誠一點……”秦文遠喃喃,搖了搖頭,“他不會相信我的。”
孫朗沉默,他自己還是單身,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樣去給秦文遠建議。況且這幾天累得筋疲力盡,身體機能都下降了,更別說動腦了,他現在隻想好好找個地方睡一覺。
晚上,孫朗本來已經在病房外頭的長椅上睡著了,突然聽見秦文遠的一聲大吼:“孫朗!”
孫朗騰一下從椅子上坐起來,下意識地推開病房門衝了進去:“董事長?”
秦文遠一臉慍怒地舉著手機道:“給我去查這個IP!”
孫朗一臉茫然地接過手機,五分鍾後他已經出現在深夜的醫院停車場,看著滿天的繁星,他真想咆哮一聲:我他媽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
孫朗連夜聯係了公司的公關部門人員對微博進行控評,又找人查了發帖人的IP地址,黑了他的網。
這些都做完的時候天都亮了,孫朗一臉菜色地回到醫院,秦文遠正坐在**打點滴,見他回來道:“上午給我辦出院。”
孫朗十分不讚同,“您身體還沒恢複。”
“回去養,”秦文遠言簡意賅,“我不能讓他一個人麵對那些傷害。”
事情是他造成的,也必須由他去解決。
秦文遠出院了,回到酒店房間繼續養著,同時他接見了很多人,也許諾出去了很多東西,目的隻有一個,將網上對陶蘅所有不利的新聞都壓下去,找出始作俑者斷了他的路。下午,秦文遠看著熱搜消失在熱搜榜上,環繞在周身的戾氣終於消散了大半,他靠在床頭疲憊地揉了揉額角,心想著要不要給陶蘅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