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手術前的一個晚上,謝冉來看他,見到了陶蘅。
陶蘅很多年沒有見過謝冉,乍一見麵有些恍惚,麵對麵站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謝醫生。”
謝冉衝他一笑,“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陶蘅懷裏抱著貓,謝冉伸手在貓頭上摸了摸,說:“沒想到現在變成了你在養它。”
陶蘅看了一眼**的秦文遠,“我帶它出去轉轉,你跟他說說話吧。”
陶蘅給胖貓穿上牽引繩,牽著他來到樓下花園,天很冷,地上的雪一直沒化,胖貓在雪地裏滾了兩下就不願意了,扒著陶蘅的腿跳到他身上,往他懷裏鑽,陶蘅拉開羽絨服的拉鏈把它放進去,讓它汲取自己身上的溫暖。
上樓的時候,謝冉坐在病房外麵的椅子裏等他。陶蘅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說:“要我讓人送你回去嗎?”
“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謝冉說,“他明天幾點的手術?”
“上午九點半,”陶蘅說,“你要來嗎?”
謝冉搖頭,“我沒有時間。”
說完沉默了一下,說:“秦文遠跟你說過嗎?”
“什麽?”
“他的躁鬱症。”
陶蘅愣了一下,“沒有,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
“很多年了,”謝冉回憶了一下,說,“應該比你更早。”
陶蘅有些恍惚,呆坐了良久才問:“你的意思是,他在和我結婚前就得了躁鬱症?”
謝冉沒有回答是與不是,而是道:“你記不記得你曾經問過我,秦文遠的精神是不是有問題,那時候我告訴你我不知道。”、
陶蘅點頭,“我記得,他後來確診了是嗎?躁鬱症?”
因為自己得過病,陶蘅查閱過很多精神疾病相關的書籍,對這個病症有所了解,仔細回想,秦文遠的症狀的確符合,如果他得病的時間比他還早,那當年陶卓的離開對他的打擊還真的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