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的路上,陶蘅緊緊地抱著秦文遠,保鏢要上前接手,被他一把揮開。
秦文遠被紮到了動脈,血止不住,陶蘅抓著衣服摁在他傷口上,沒一會兒衣服就被染紅了。秦文遠開始還不受控製地**著,漸漸地閉上了眼睛,像是昏了過去。
陶蘅自己的狀況也很糟糕,但他似乎感覺不到,彎腰將頭抵在秦文遠的額頭上,嘴裏不停地說:“別睡,秦文遠,睜開眼睛,別睡。”
秦文遠重新睜開眼睛,因為失血過多,他的瞳孔有些渙散,但還是扯出一個笑來,“別哭……傻瓜,為我這種人哭不值得。”
陶蘅把臉埋在他胸口,壓抑的哭聲一點點地瀉在車廂裏。
秦文遠沒能撐住,終於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躺在病**,身上裹著紗布,秦文遠看著病房蒼白的天花板,重重地歎了口氣,又是醫院,他都數不清他這幾個月以來進過多少次醫院,身上受過多少傷,聞過多少消毒水的味道,對這個地方,他都要產生應激反應了。
不過好在每次陶蘅都守在他身邊,讓這件事變得不那麽難受,讓他在甚至住院這件事裏品出了一絲甜蜜。
想到陶蘅,秦文遠睜開眼睛看向床邊,令他失望的是,這次床邊沒有人,整間病房裏除了他,一個人都沒有。
秦文遠眨眨眼睛,覺得傷口疼得他整個人都難受。
陶蘅拎著保溫桶上樓的時候,接到米娜的電話,問他在哪,陶蘅回她說:“醫院。”
“你沒事吧?受傷了嗎?”米娜很急,“這事上熱搜了你知道嗎?”
“嗯?”陶蘅腳步頓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手機丟了。”
他確實不知道,手機在出事的時候就丟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守在秦文遠病房,沒有條件也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
“你看一下吧,跟秦董商量一下,怎麽回應你給我一個答複,”米娜說,“對了,秦董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