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蘅一晚沒睡,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再次接受秦文遠究竟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他想不出答案。
但是有一點他能肯定,他愛秦文遠。
他從來不否認他愛秦文遠,也無數次地證明自己接受不了別人。就像有句話所說,“如果不是那個人,那麽誰都一樣”,誰都走進不了他的心裏。或許未來有個人能成為他的摯愛,但在當下,沒有人能取代秦文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陶蘅打開床頭櫃的抽屜,那裏空空****,隻裝了一樣東西,一隻盒子,裏麵是一枚戒指,和結婚時秦文遠親手為他戴上的婚戒。
這枚戒指在他們離婚時被他帶走了,一直藏在離他最近卻輕易看不到的地方,就像過去五年秦文遠這個人,留在他心裏,卻不敢輕易想起。
陶蘅將戒指從盒子裏取出,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舉起來對著燈光看,當光影從指縫中射下來,陶蘅恍然意識到,他隻有在放過秦文遠的同時,才算是真正放過了自己。
刻骨的愛情從來都不會一帆風順,未經考驗就不會破繭成蝶,陶蘅相信這世上或許會有完美無缺的愛情,但經曆了痛苦和破碎後的他和秦文遠,未來也許也能攜手到老。
早上陶蘅起床,發現秦文遠不見了,他的東西還在,但人不知所蹤,連張紙條都沒留。他給秦文遠的手機打電話,關機,又打給孫朗,孫朗沒接接,直到一個小時後孫朗給他回電話,告訴他秦文遠已經在公司了。
秦文遠的傷還沒好,原本打算這一個月都在家裏辦公,現在還不到半個月,就招呼都不打一聲跑去了公司,孫朗不知道緣由,想問不敢問,看到陶蘅給他打電話,連忙回了過來,“董事長他早上很早就過來了,一來就坐在辦公室裏看文件,這都快看了兩個小時了,給他買的早飯也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