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蘅訂好餐廳去接季牧橋,季牧橋的腳石膏還沒拆,陶蘅到的時候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祝樂開的門,陶蘅還不知道他叫什麽,主動伸手自我介紹:“陶蘅,季醫生的朋友。”
祝樂抿唇笑了一下,“祝樂,季哥經常跟我提起你。”
“是嗎?”
陶蘅也笑了一下,祝樂領他進屋,季牧橋揚聲道:“來了。”
“你怎麽樣?”陶蘅過去看了看他的腿,“怎麽不在那邊養好了再回來?”
“不想待了,還是回來舒服,而且樂樂他……”
季牧橋說著,看了一眼祝樂,祝樂也看著他,微微笑著,季牧橋說:“樂樂還沒來過A市,我想帶他來看看,畢竟……以後要在這裏長住的。”
陶蘅了然地點了點頭,“早點回來也好,A市方便。”
陶蘅帶他們去吃飯,出門的時候陶蘅有些懊惱道:“早知道我就買菜過來自己做了,還要折騰你。”
“不折騰,我能走。”
季牧橋拄著拐出門,祝樂在旁邊護著他,進電梯的時候,他倆在前麵走,陶蘅跟在後麵看著,突然就覺得慶幸,慶幸自己守住了他和季牧橋之間的友情,對季牧橋來說,自己是最不適合他的那一個吧。
祝樂是個話很少的人,安安靜靜的,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尷尬,吃飯的時候陶蘅和季牧橋說話,他就在旁邊聽著,時不時地給季牧橋夾個菜,季牧橋都吃掉了,轉手也給他夾一個,這時祝樂會抿著嘴笑一下,安安靜靜地吃菜。
陶蘅覺得很欣慰,心裏的某個角落一直漲漲的地方終於舒出一口氣,輕鬆了。
“秦文遠怎麽樣了,”中途季牧橋問他,“我看到新聞了,他沒事吧?”
“沒事,挺好的。”陶蘅回他。
“那你們現在……”季牧橋措了措辭,問他,“和好了嗎?”
陶蘅搖搖頭,“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