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銘在賓館房間養了三天就坐不住了,眼看著要到年末了,戲還要趕著明年暑期檔上映,時間很緊,沒道理他扭個腳就耽誤進度,於是他向楚斯越提出要回劇組,楚斯越沒同意,“不缺你這兩天,養好了再去。”
施銘馬上站起來跺了跺腳,“我已經好了,不信你看。”
楚斯越“嘖”了一聲,輕喝他:“坐下,別亂動。”
施銘覺得楚斯越有些過於大驚小怪了,別說他的腳已經好了,就算帶著傷,該拍的時候還是要拍,演員這個職業表麵看上去光鮮亮麗,背後的傷痛又有多少人窺見。
“我真的沒事了。”施銘不想讓自己顯得太嬌氣,站在原地雙腳跳,地毯上不知何時滾落了一支筆,他一腳踩上去,整個人往前撲去。
楚斯越坐在他身前的椅子裏,見狀連忙張開雙臂,將他接個滿懷。
“哎喲!”施銘額頭磕在楚斯越鎖骨上,疼得齜牙咧嘴。
他捂住額頭揉了揉,睜開眼睛一看,楚斯越的鎖骨都被他撞紅了,他嚇了一跳,連忙對著那處吹了口氣,“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連忙要從楚斯越身上爬起來,剛一動,目光被楚斯越的脖子吸引,最後落到他凸起的喉結上。
楚斯越抱著懷裏的人,突然煙癮上來,手邊沒有煙,他低頭見施銘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便拍了拍他的屁股,“別裝死,起來。”
說完他等了一會兒,懷裏的人沒動,怕他又扭到腳,抓起胳膊正要把人拎起來,突然感覺喉結一癢,像被小貓tian了一口,整個頭皮都麻了。
施銘這才覺得羞恥,啊啊啊啊啊!我這是在幹嘛啊!!
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把臉靠在楚斯越的肩膀上,腦袋裏瘋狂運轉,想找個借口蒙混過關,比如喝醉了……可是根本沒喝酒啊,剛剛隻喝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