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越心跳漏了一拍,同時身體內升起一股不可說的欲望,他看著施銘的臉,俯身吻上他的唇。
因為酒精的刺、激,楚斯越吻得很凶,他把手插、進施銘的脖子和床之間,握住他的後頸迫使他抬起下巴,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施銘沒有任何反抗,抬手摟住楚斯越的脖子。
一吻過後,楚斯越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平緩呼吸,施銘扭頭去咬他的耳朵。楚斯越捂住他的嘴,“別鬧了,明天還要拍戲。”
施銘在他耳邊含糊道:“楚哥,讓我幫你好不好?”
當新年的鍾聲敲響,楚斯越在施銘身上體會到了久違的滿足。
結束後,他們相擁看著窗外沉黑的夜幕,和時不時響起的鞭炮聲,他們親吻彼此。“新年快樂。”楚斯越對施銘道。
“楚哥也快樂。”施銘闔上疲憊的眼簾,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施銘看著睡在他身旁的楚斯越,心髒差點跳出喉嚨口,昨晚的畫麵一股腦地湧進腦海,根本來不及消化。
“早。”楚斯越睜開眼睛,無比自然地親了他一下,“怎麽了?不舒服?”
施銘下意識點頭,然後連忙搖頭,“不是,楚哥,我們……”
“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楚斯越打斷他。
施銘點了點頭。
“知道那代表什麽嗎?”
施銘猶豫了一下,道:“我們……在一起了?”
楚斯越笑起來,點了點他的鼻子,“願意嗎?”
豈止是願意,施銘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做夢,他在被窩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哎喲”一聲。
“怎麽了?”楚斯越問。
“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他說。
“那是嗎?”
“當然不是!”
“傻瓜。”楚斯越哭笑不得。
施銘也笑,傻乎乎的,過了一會兒,他問楚斯越:“那個,楚哥,我問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