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銳是在一周後回來的,回家當天,陶昕參加學校夏令營活動,去了新加坡,兩人沒見到麵。
之後秦銳跟著秦文遠一直在公司忙,等再次見到陶昕已經是八月中。
這還是從小到大兩人第一次分開這麽久,見麵時竟都有些不自然。
那天秦銳隨著秦文遠回到家,剛進家門,就看到陶昕坐在樓下餐廳,膝蓋上趴著胖貓,一手挖冰激淩往嘴裏送,一手劃平板,拖鞋踢在一邊,右腳擱在左腳上,小巧圓潤的腳趾頭不安分地張開又合上。
陶蘅架著手機在廚房拌沙拉,聽見聲音抬起頭,笑道:“回來了。”
“小爸。”
“爸爸。”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道。
“小昕回來了。”
秦文遠脫了外套走過去,在陶昕身旁坐了一會兒,詢問他一些夏令營的事情,沒一會兒他坐不住了,走到廚房,從後麵抱住陶蘅把他困在自己和操作台之間,對著他的臉親了一口,陶蘅嘖了一聲,胳膊肘杵了杵他,秦文遠笑笑,放開他,擼起袖子幫忙。
做飯的保姆阿姨這幾天請了假,飯是誰有空誰做,都沒空就出去吃,一家子都是男人,特別和諧。
今天陶蘅去機場接了陶昕,回來的時候買了菜決定在家做,剛開始動手秦文遠他們就回來了,兩個人都在家就兩人一起做。
兩個大的在那親親密密地做飯,兩個小的相對無言。
陶昕低頭攪弄著碗裏的冰激淩,平板上在放一部番劇,他按了暫停,想了想又退了出去。秦銳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朝他走近兩步,“冰激淩要化了。”
陶昕小聲嘟囔:“不想吃了。”
剛說完,手裏的冰激淩碗就被拿走了,他抬起頭,看著秦銳三兩口將他吃剩的冰激淩挖幹淨,一抹嘴,碗又回到他手裏,“拿去洗了。”
“哦。”陶昕嘴一撇,扔下貓,抱著碗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