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昕最終還是沒能去秦銳的學校,秦銳不讓他去,他也不好硬要去,把秦銳惹惱了,他什麽也得不到。
高二學習緊了,漸漸地他也沒心思再做別的,把人放在心上揣著,實在太想了就發條短信打個電話,他連視頻都不敢打,怕惹了秦銳不高興,不理他了。
秦銳很忙,課業忙,公司也忙,秦文遠自從秦銳上大學後就漸漸有了放手的苗頭,別人看不出來,秦銳能感覺到,他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有些壓力的。
大一暑假,秦文遠讓他正式入職秦氏,以秦文遠助理的的身份全麵接觸公司事務,放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公司裏人也都看得出來,但誰也沒說什麽。
秦銳雖然年輕,但這些年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裏,他身上有秦文遠的影子,甚至比秦文遠年輕時候更殺伐決斷,作為秦氏這麽大的企業,是需要這樣一位領導人的。
秦銳越發忙碌起來,從前到了放假還能回家,現在基本不著家,要麽學校,要麽公司,陶昕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暑假結束前的最後一個星期,陶昕實在在家坐不住了,讓司機送他去公司找他哥,這會兒已經到了晚上的飯點,陶昕怕他哥忙得沒空吃飯,就拿了保溫桶,讓保姆裝了晚上燒的菜和補湯,拎著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樓下,他正要下車進去,突然看到大門裏走出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秦銳。
秦銳上班穿一身西裝,個高腿長,特別顯眼,他左邊是幾個中年人,有男有女,右邊有個年輕的男人離他很近,時不時湊到他耳邊說句什麽,秦銳每每聽完都會點頭,再回一句什麽。
男人個子比秦銳稍矮一些,長著一張俊秀的娃娃臉,一笑兩個酒窩,特別可愛,站在秦銳身邊特般配。
陶昕心裏噗噗冒著酸水。
他又坐回去把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