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結婚,我會對你好。”
“為什麽要跑?為什麽不回家?”
“你乖乖聽話,我什麽都給你。”
“為什麽不聽話?為什麽!”
“陶蘅,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你是不是和他上床了?說,是不是!”
……
溫柔的秦文遠和暴戾的秦文遠,曾經的和現在的,他們在夢裏輪番交替,到最後無法分清真假。
陶蘅睜開眼睛,僵硬的身體和貫穿全身的鮮明的痛感都在殘忍地告訴他,夢裏的一切都是真的。
曾經是真的,當下的現實也是真的。
陶蘅一絲、不掛地躺在周鶴的**,渾身布滿青紫的痕跡,身下一塌糊塗。
太疼了,實在太疼了。
陶蘅從來沒有這麽疼過。
一直以來,秦文遠在**雖然凶猛,可從來不會讓他疼。
為什麽要這麽對他!為什麽!
“醒了?”
秦文遠的聲音在房間的另一側響起,陶蘅猛地轉頭看去,看到秦文遠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煙,他全身衣物完好,隻是皺皺巴巴,像是和他一樣遭過**。
“你睡了十分鍾,”秦文遠隨意地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朝陶蘅走來,“我們回家。”
陶蘅下意識扯過淩亂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把身體縮進被子裏,不想看到秦文遠,也不想他碰自己。
秦文遠掀開被子,強硬地將他從被子裏拉出來,脫下自己的西裝包裹住他赤果的身體,將他橫抱起來,帶出了臥室。
周鶴被保鏢押著在玄關前跪了一個多小時,看到陶蘅出來,他連忙要站起來,被保鏢又按了回去。
“陶蘅!”雖然早已預料到這一個小時裏發生了什麽,但親眼看到陶蘅遭受的一切,還是讓他覺得憤怒極了。
陶蘅看著他,難堪、愧疚、無力包裹著自己,他搖了搖頭,蒼白的嘴唇張了又合,無聲地道了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