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蘅醒過來的時候,渾身虛弱得沒有一點力氣。
饑餓、寒冷、疼痛交迫,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翻了個身,突然發現哪裏不對勁。
——他的一隻腳被鐵鏈銬在了床尾。
陶蘅猛地睜大了雙眼。
外麵天已經黑了,臥室裏隻開了一盞壁燈,陶蘅環視一圈,發現秦文遠早就不在了。
陶蘅撐著手臂想要坐起來,鐵鏈發出沉重的金屬碰撞聲,外麵傳來敲門聲和傭人的聲音:“先生,您醒了嗎?”
陶蘅看著自己皙白腳腕上黑色冰涼的、手指粗的鐵鏈,淒慘一笑,閉上眼睛,“嗯”了一聲。
門被推開,傭人站在門口,低垂著頭不敢看他,“先生餓了嗎?想要吃點什麽?”
陶蘅搖了搖頭,虛弱道:“我發燒了,你給我送點退燒藥上來。”
傭人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確像很不舒服的樣子,連忙道:“我去叫陳醫生來。”
陶蘅沒所謂,撇開視線隨她去了。
即使陶蘅現在被困在**連床都下不了,傭人離開的時候還是鎖上了門,陶蘅靠在**看著窗外黑漆漆的景象,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陳醫生很快就來了,看到陶蘅腳腕上的鎖鏈時,他怔了怔,很快移開視線,替陶蘅檢查身體。
陶蘅發燒了,胃也有些問題,陳醫生希望他能去醫院做個檢查,但他知道以陶蘅目前的狀況是不可能的,除非秦爺發話。
“我先給你打上點滴,等秦爺回來我會建議他帶你去醫院。”
陳醫生將針頭推進陶蘅的手背,然後直起身調整了一下滴速就出去了,陶蘅聽見他在門口吩咐傭人送點清淡的吃食上來,門又一次鎖上,房間內安靜下來。
秦文遠是半夜回來的,房間被推開的時候,陶蘅正坐在**發呆。
秦文遠脫下西裝隨手扔在床腳,他走到床邊,一條腿跪在**,俯身抱住陶蘅,將他緊緊扣在懷裏,貼在他耳邊說:“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