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然說話聲音不高,但已經有人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陶蘅無意成為眾人的焦點,於是一甩胳膊,掙開他,“我也想知道他為什麽要留著我,要不你幫我去問問他?”
說完沒再理會他,轉身朝有露台的那一側走去。
沈祁然哪能輕易放過他,一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後走到露台上。
露台很大,一側錯落有致地擺著幾個一米多高的大花瓶,瓶裏栽種著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另一側是一個直接連通到樓下的戶外樓梯。此時宴會剛剛開始,露台空無一人,沈祁然再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你是不是忘了答應我的事情了?”
陶蘅不客氣道:“我不記得答應過你什麽了,請沈少爺離我遠點,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沈祁然根本不放過他,抓得他越來越緊,“你有什麽資格讓我離你遠點,你算個什麽東西?沒有文遠哥,你以為你能來這種地方?別做夢了!”
陶蘅用力一甩胳膊,把沈祁然震得往後退了兩步,他譏笑道:“我的確不算什麽,那你又算個什麽?死皮賴臉地扒著別人的男人不放,你就這麽缺男人操你嗎?”
這話陶蘅本不想說,聽起來像個沒有素質的怨婦,實在太難看了,但沈祁然的糾纏讓他煩不勝煩,隻要能發泄,他什麽都說得出口。
果然,沈祁然惱羞成怒,用力推了他一下。露台欄杆不高,將將到陶蘅的胯部,陶蘅被那股力氣推得往後倒去,眼看就要掉下去。
他們所在的樓層是三層,雖然不算高,樓下還是柔軟的草坪,但就這麽摔下去,就算不出人命,也難保不會傷筋動骨。
陶蘅驚懼地叫出聲音,就在他以為會就這麽摔下去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拉住了他,將他整個身體拉了回來。
陶蘅撞進一個寬闊的胸膛,腰被一隻手臂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