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文遠說以後不會再讓他見到沈祁然的話,陶蘅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但他沒想到,秦文遠真的為此采取了行動。
第二天早上,陶蘅醒來時發現秦文遠正站在落地窗邊打電話,表情嚴肅,語氣冰冷,對麵人說了什麽陶蘅不知道,他隻聽見過了很久秦文遠道:“這是必要條件,做不到我們就不用合作了。”
對方不知又說了什麽,秦文遠道:“這是你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就這樣吧,考慮好了我們再談合作。”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秦文遠轉頭,看到陶蘅醒了,走過來道:“吵醒你了?”
陶蘅沒理他,掀開被子往衛生間走去,卻被秦文遠從後麵一把抱住。
陶蘅沒躲,躲也躲不掉。秦文遠擁著他,手從睡衣下擺裏伸進去,在他小腹、腰間四處點火,昨晚剛被壓著做過,陶蘅身體很快癱軟,但秦文遠最後卻隻是與他耳鬢廝磨一番,道:“我會讓沈益鋒送沈祁然出國,你們不會再有機會見麵了。”
陶蘅有些驚訝,但他沒說什麽,掙開秦文遠進了衛生間。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秦文遠已經不在房間,臥室門關著,他試探著扭動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居然被打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秦文遠既然不再關著他,那再好不過了。陶蘅下樓,在餐廳看到了秦文遠的身影。
秦文遠正在吃早餐,手邊放著平板,上麵是陶蘅看不懂的類似於股票之類的曲線圖,他在餐桌邊坐下來,傭人把早點送來,又輕聲問他想喝什麽,陶蘅選了牛奶。
陶蘅沉默地吃著早餐,在快要吃完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你把季牧橋怎麽了?”
從被秦文遠找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星期,他一直沒問過季牧橋的情況,但不代表他不關心,他隻是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如果秦文遠因為他的莽撞而對季牧橋再次出手,他一定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