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蘅蹲在地上,那一瞬間他頭痛欲裂,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幹了,恍惚間,一雙手臂抱住了他,鼻息間傳來淡淡的血腥味,然後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陶蘅在醫院,手背上打著吊針,入目是滿眼的蒼白,他搖了搖還有些犯疼的腦袋,轉頭看向空無一處的病房。
房裏一個人都沒有,門外隱隱傳來說話聲,過了幾分鍾,門被推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來,問他:“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陶蘅搖了搖頭,“我怎麽了?”
醫生看了一眼吊瓶裏的水,回他:“初步來看是情緒過於激烈導致大腦缺氧,但是情況肯定不是那麽簡單,你送醫的時候我們給你做過一係列的檢查,沒有發現任何器質性的病變,之後你家人告知我們,你的情緒一向不穩定,曾經進行過多次心理治療,所以等你情況好轉後,我建議你轉去精神科做個係統的檢查。”
陶蘅想也不想道:“我不要。”
中年醫生一愣,隨即意識到也許是“精神科”三個字刺激到了這個年輕人,畢竟誰也不可能在聽到自己需要去看精神科時而無動於衷。他理解地點了點頭,“沒關係,這個你和你的家人商量一下,我隻是提個建議。”
醫生說完,又問了幾個常規的問題就打算離開了,陶蘅卻叫住他:“我……家人呢?”
醫生說:“在門外守著,我幫你叫進來好嗎?”
陶蘅點了點頭,“謝謝。”
醫生出去後,病房門再次被推開,卻是秦文遠的某個保鏢走了進來,站在床邊恭敬道:“陶先生,秦爺讓我告訴您,他已經讓人給您辦好了住院,您這幾天就安心在醫院住著,他有時間了會來看您,您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我替您辦。”
陶蘅聽完,道:“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保鏢轉身出去,走到門口時,他聽見陶蘅問:“他傷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