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換了身衣服從休息室裏走出來,助理正坐在辦公室等他,見狀連忙站起來,“秦總,您身體沒事吧?”
“沒事,”秦文遠理了理領口和袖口,“下午的工作全部取消,我有事腰提前離開。”
“好的。”助理道。
秦文遠走出辦公室,走進總裁專用電梯,拿出手機打電話:
“接到人了嗎?”
“嗯,把人給我看好了,我現在過去。”
*
“今天我們就是隨便聊聊,你不要有壓力,”謝冉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然後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好好養身體,我改天再來看你。”
“等等。”陶蘅在她出門前叫住她。
謝冉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病**的陶蘅。
陶蘅開口:“謝醫生,你認識秦文遠多長時間了?”
謝冉想了想,“快五年了。”
“那你一定認識陶卓。”
謝冉點頭,“當然,比起秦總,我認識他的時間更長,他是一個……”
“謝醫生,”陶蘅打斷他,“抱歉,我不想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好意思,”謝冉歉意一笑,“我以為你想知道。”
陶蘅搖了搖頭,“你認識秦文遠這麽長時間,你沒發現秦文遠才是真的有病?”
這話聽上去像是氣話,可謝冉竟然沒有反駁,而是道:“你為什麽這麽覺得?”
“他的精神有很大問題。”陶蘅肯定道。
謝冉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陶蘅說:“他把我當成陶卓,把為陶卓做過的事對我做一遍,有時候甚至……甚至分不清站在他麵前的是我還是陶卓,你說他是不是腦子裏什麽地方紊亂了呀?”
陶蘅的說法很不專業,但他知道謝冉能聽懂,“謝醫生,你真的沒有為他診治過嗎?”
謝冉搖頭,“我沒有,他沒有找過我,我們接觸的機會不多,而每次見麵,他的狀態都非常好,我沒發現他身上有你說的這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