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藥效果猛烈,陶蘅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清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聽見一個聲音說:“文遠,我好痛啊!”
這個聲音很陌生,通過手機的傳播,帶著說不出的委屈,讓陶蘅快速地在腦袋裏滑過好幾張臉。
沈祁然?齊園?方恒?還是哪個明星?模特?富二代?到了這時,陶蘅發現自己竟然還能記得這麽多秦文遠小情人的名字,也是奇跡。
意識回籠,他抬起頭,迷茫地看向前方,發現秦文瀚正舉著手機對著他,剛剛那個聲音,正是從手機裏發出來的。
“醒了?”
秦文瀚一臉戲謔地看著他,和先前紳士開朗的模樣簡直天壤之別,這樣的秦文瀚讓陶蘅心生討厭,多看一眼都覺得難受。
“你綁我來幹什麽?”陶蘅的腳扭曲地擺在地上,很疼,但是動不了,講話聲音非常虛弱,“你想要什麽找你哥就行了,找我幹什麽?”
“找你當然是因為你有用,”秦文瀚手指插、進他腦後的頭發中,揪著他的發根強迫他抬起頭,“我要用你跟我哥換個人。”
“誰?”
“誰?”秦文瀚戲笑一聲,把手機屏幕翻轉過來對著他,“看看不就知道了。”
陶蘅迷茫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秦文遠暴怒中的臉,不解地又問了一句:“誰?”
秦文遠喉結快速地滑動了一下,壓抑著怒氣道:“秦文瀚,手機收回去。”
秦文瀚冷笑道:“哥,不敢啊?”
陶蘅越聽越茫然,隻聽秦文遠道:“秦文瀚,現在不是你在跟我講條件,而是你在求我。”
“哦,是嗎?”秦文瀚突然把陶蘅的頭拉得更加抬起,饒有興味地觀察著陶蘅的表情,“我原本還以為你能成為我的籌碼,看來是我失策了,我哥他並沒有把你放在眼裏,你知道為什麽嗎?”
陶蘅痛得皺起眉頭,直覺秦文瀚接下來的話不是什麽好話,但他又仿佛蠱惑般的問道:“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