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沉亭微微起身,弓著身子,慢慢的把臉湊上去,閉著眼睛輕啄著男人的唇瓣。
傅薄昀墨色的眸子深深的凝視著許沉亭,喉結滾動,伸手勾著他的腰,讓他跨坐到自己的腿上,深深的吻下去。
餘光瞥到餐廳門口站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許沉亭想要退後,傅薄昀卻把他緊緊的鉗製在他懷裏,讓他動彈不得。
“嘶。”
許沉亭吃痛的悶哼一聲,似乎為了懲罰他的不專心,傅薄昀壞心的咬了一口他的唇瓣。
許沉亭手輕輕錘了錘他的胸膛,傅薄昀才不舍的結束這個吻,帶著欲求不滿的低氣壓:“怎麽了?”
“快放開我,有人。”
許沉亭的聲音都有點啞了,小聲的說著,吳儂軟語帶著些嬌嗔的意味。
傅薄昀轉頭看去,並沒有看到人影。
“林叔帶著那小家夥去外麵了。”
太尷尬了!
許沉亭從傅薄昀的腿上下來站好,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睡衣,還有點氣惱:“剛剛是誰說家裏還有人,尤其還有一個孩子,在房間外要收斂一點的?”
傅薄昀站起來幫許沉亭整理睡衣,欣賞著他氣惱的模樣,勾唇:“不是被你否了嗎?”
“不是說了都是我的錯,我說錯了,既然我錯了,那就不應該按我說的錯話做錯事了,不是嗎?”
“你!”
許沉亭猛然抬頭瞪了傅薄昀一眼,好氣啊,但是又無法反駁他的話!
傅薄昀突然找回了自信,忍一時風平浪靜,看,現在不就支棱起來了嗎?
他不是慫。
他之前隻是戰術撤退而已。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他的戰術,現在已經初見成效了,他家小乖已經因為不占理而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了。
“很好,非常好。”
對於傅薄昀的這一番說辭,許沉亭給出了十分的肯定。
“那也不用這麽誇,我還是有進步的空間的。”傅薄昀十分謙遜的的說著。